我停了很久,才找回最后两个字。
「带走。」
通讯突然中断。
没有人再回答。
我不知道对面有没有听清楚,只能继续坐在入口。
门外的东西不敢进来。
楼上的人也不敢下来。
我待在两者中间,不知道自己是在保护他们,还是在把自己关住。
那一夜很长。
我不只一次在扶手旁醒来。
每次都只能退回入口,再把自己压回原来的位置。
只要脚还停在门边,就代表我没有走上楼。
地下那个仍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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