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终于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很闲？」
「对啊。」
周野答得毫无负担。
「所以才站这里。」
顾沉不再理他，低头调整拐杖高度。调了两次后递给林晚。
「试试。」
林晚用左侧腋下夹住，手臂撑好后慢慢站起来。右脚依然不能真正承重，但b早上那根木棍稳太多，至少不用每走一步都先怀疑自己会不会倒。
她往前挪了两步。
「可以。」
顾沉伸手扶了一下拐杖上端。
「太高？」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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