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她才真正看清他的脸。
很年轻。
黑发散乱地垂在额前，脸上沾着已经g掉的血，左侧下颌到颈侧大片暗sE侵蚀痕迹在近距离下看得更加清楚。
最让林晚停住的却不是那些痕迹。
是他的眼睛。
太清醒了。
没有普通侵蚀者那种浑浊和失焦，也没有只剩下本能追逐时的空洞。
他的目光准确停在她脸上。
很安静。
也很专注。
像是在辨认她是什么。
又像是在记。
林晚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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