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她将一缕神识探进他经脉,发现他周身法力还在,但却无法运转,看来不是他存心作怪,是真真变不回人身了。
“你究竟是如何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江弥用锋利的爪子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一笔一画,写了两个字——
鬼市。
她顿时恍然大悟:鬼市上贩的尽是稀奇古怪的禁品邪物,他定是偷偷买了什么异形丹药,没拿捏住用量,才进入兽身变不回来了。
邀月又好气又好笑,伸指戳了戳他的脑门:“真该宣你那班大臣进来开开眼,威名赫赫的魔皇陛下变成什么样子了。”
江弥被她说得耳朵一耷拉,闷闷哼了哼。
“那今天怎么办?”邀月叹了口气,“你前天说要带我出去,还去么?”
——她被江弥软禁在这魔g0ng里是二人心照不宣的事,不过每隔一两个月他也会善心大发地陪她出门透透风。
江弥顿了顿,伸出兽爪在鬼市前加了个“去”字。
邀月上下将他打量一圈:“但你这么大一只,未免太过招摇,还是变小一些吧。”
说着,掐了个法诀,指尖一点送入他眉心。那庞然大物便不由自主地矮了下去,骨骼皮毛簌簌收拢,眨眼缩成一只N团子似的白sE幼崽。
那狼崽通身雪白,四爪粉nEnG,尾巴短短一截,像个会喘气的雪球。邀月看得心都化了,把他抱在怀里上下其手,时而托起来端详那张缩小的兽脸,时而埋首蹭一蹭他温热的肚皮,玩得不亦乐乎。
江弥原还担心她趁机离g0ng,谁知她非但不走,反倒缠着他一刻也不肯撒手,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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