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yAn光落在正院窗台上,把那只新送来的木盒照得轮廓分明。
墨竹把盒子放在案上时,沈晚卿正在临帖。
她放下笔,打开盒盖,看见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副山水小景。笔触清淡,落款只有“清远”二字,连上款都没有。
顾清远。
她认得这个人。婚前偶尔在诗会上见过,说话温和,眼神g净,从不多看她一眼。此刻突然送画,她心里其实有一瞬的意外,却并没有多想。只是一份普通的贺礼,收下再让人回谢便是。
“放着吧。”她把盒盖重新合上,“回头让人送一份回礼去顾府,就说本王妃谢过了。”
墨竹应声退下。
她本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萧霆渊回府。
他进门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目光先落在她身上,随即扫到案上的木盒。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问,只是走到案前,伸手打开盒盖,把那副画cH0U出来,指尖在落款处停了片刻。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沈晚卿心里微微一紧,起身想解释,却被他一个眼神压了回去。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抬高音量,只是把画随手扔回盒子里,声音平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清远。”
“是。只是一副普通的字画……”
“普通。”他重复这两个字,终于转过身看她。眼底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被压得很低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冷意,“本王的王妃,什么时候开始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了?”
她想再说,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今晚别睡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摩过她的下唇,“本王要让你记住,什么东西能收,什么东西不能碰。”
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直接把她抱ShAnG。而是先让她跪在榻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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