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海门以后，船不能掉头。”
“知道。”
“即使我恢复前七次记忆，也不保证还能控制第七号。”
“知道。”
“源头可能要求Si亡身份才能进入。”
“刚才都长鱼尾了。”
闻妩道：“再Si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谢沉舟看她一眼。
“别太习惯Si亡。”
闻妩忽然想起剧本残页背后的话。
【你已经Si过一次。】
她没有回答。
船舵开始自行转动。
幽灵船正对那扇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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