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的软r0U开始颤,那种频率她压不住,从小腹往下扩散,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荡开,最后全汇在两腿之间。
她想抓住什么,什么又都抓不住。
她嗓子闷在喉咙里,只有腹部在cH0U动,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短,放得越来越急。
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那个地方在收紧,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被往上推,推到了口沿上,堵在那里,只要再推一次,半次,哪怕半次就好。
但她就是卡在那个要来不来的位置,不上不下,胀得发疼。
腰悬半空,酸得发颤,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是那种被自己咬了一半咽回去的哭腔。
Y蒂被两指同时捻住,左右轮流拨弄,拨得又快又碎,密集到她脑子里只剩白茫茫一片。
她整个人被吊在离cHa0水只有一线的地方,看得见那片浪就在面前,就差了那一线,可那一线Si活迈不过去。
她就在那种要喷不喷的状态里悬了很久,久到腹腔开始一cH0U一cH0U地痉挛,小腹深处酸得发疼,那GU被推到边缘的东西就在那里摇晃,沉甸甸地坠着,可就是落不下来。
她伸手去搂许简的脖子,手臂绕过去,紧紧收住,嘴唇贴着许简的肩窝,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Sh的恳求,“再快点,许简,给我……”
许简低头吻住了她,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嘴角的咸……
她咬着许简的下唇不放,怕一松开人就不见,身T在抖,里面在缩,她在叫,声音又被吻堵住,全碎在许简的唇缝里,碎得不成句。
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从许简的嘴唇,转战到了许简的脖颈,牙齿陷进去的那一刻,她听见许简闷了一声,然后,她就醒了。
腿间是Sh透的,大腿的内侧是一片cHa0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sE,她平躺着喘了很久,心跳擂在x腔壁上,声音大得像在敲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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