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算什么?羞耻算什么?她巴不得许简能在她身上,留下永远洗不掉的印记,最好是把她r0u碎了,骨血相融地咽下去,让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是属于她的。
脑海里那个疯狂又卑微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绝望里疯长,她们明明只是订婚,不是吗?只是订婚,还没有走到结婚的那一步,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把许简偷回来……
站在万人T育场的舞台中央时,数万根荧光bAng汇聚成浩瀚的星海时,震耳yu聋的尖叫声足以掀翻夜空时,那时的林朝歌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竟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迷人一点,再完美一点,对这个人,再不可替代一点。
她每次都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劝自己,她不该去抢,她不能去抢。她心Ai的nV人已经和小舅舅订婚了,那是小舅舅,是给了她一切资源的恩人,她不能恩将仇报。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全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她哪里是不敢去跟小舅舅抢,只要许简愿意,只要许简对她伸出手,哪怕只是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连世俗、道德、廉耻、亲情、事业都可以统统抛弃。
她甚至可以不要名分,可以不要这身星光熠熠,她甚至想过可以心甘情愿地躲在最暗的角落,做她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影子,暗地里的情人。
她真正怕的,从来都不是小舅舅的权势,不是身败名裂的下场,更不是世俗的眼光。
她怕的是许简会摇头,在许简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她猜不透自己到底占了多少分量,小舅舅又占了多少分量。
她怕自己一旦不管不顾地T0Ng破那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换来的会是许简恢复清醒后,那句平静而残忍的拒绝。
怕自己一旦越界,连眼下这点偷来的、施舍般的温存与依恋,都会瞬间荡然无存。她怕自己真说出自己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之后,许简会用那种最理智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这样不对,我不会选你。’那b杀了她还要让她窒息。
可是,如果许简也在乎她,真的像她这般深刻地惦念着自己,那她又怎么会转身去答应别人的订婚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锥,毫无防备地再次扎进她心口。
没有怨恨,她连恨许简的力气都生不出来,她只有无尽的破碎和自我怀疑。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被许简要的那天表现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根本不足以为许简遮风挡雨,所以她才需要小舅舅那样强大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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