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对。
林白无法遏制地流泪,一双眼通红,酸涩到疼痛,她流过太多泪,可泪水能办到的事情太少。
所以不能相信让她流泪的人和事。
“常青,”她混沌的大脑终于迎来迟到的自救,“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林白那双细瘦的手上青筋凸起,SiSi攥住被角,细微地颤抖着。不对,不止手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战栗,战栗到牙关打颤。
“不要再……”她必须深呼x1,才能支撑着完整吐出一句话,“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头好疼啊,真的好疼,可是疼得好。
疼到她没办法停下思考,她是怯懦的,也是勇敢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林白哀切地看着林常青,试图说服他,“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在痛苦,为什么她一直在两难?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常青捂住了她的嘴,他也在心悸,痛到弓起身子:“别说了林白,不要再说了。”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
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一点点解自己都纽扣。少nV雪白的t0ngT上还残留着q1NgyU的伤痕,她疲惫地笑笑,直到近乎QuAnLU0。
“你要做什么吗?”她歪着点脑袋,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少思少慧的林白。
她凑近,ch11u0着凑近,她只有这样一具身T,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多灾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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