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左仲平扬声:“进。”
开门声,关门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陌生的人声,林白不敢动了,呼x1都放轻。
可左仲平还不肯放过他,冲下属伸手:“报告拿过来我看看。”
于是脚步声靠近,一点点停在林白背后,她和来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桌板。
偏偏这时,左仲平把她踢开,林白靠回桌板,无可避免地发出点响动。
下属疑惑地低头,就见左厅换了个姿势翘腿,可能踢到了吧,他没有在意。
左仲平眼神停留在报告上,可下方,皮鞋重碾上花唇,挑拨蜜豆,不再是之前小打小闹的轻点,而是实打实地一下下踢在hUaxIN。
痛,痛得林白想蜷缩起来。
可快感竟然真的袭来,小bcH0U搐着吐出一点水,忽略疼痛自己收缩着。她想喘,想哭,想冲着左仲平撒娇,可她都不敢,只好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的嘴,连躲都不敢躲。
渐渐的,她不再感到疼了,左仲平踩住脚下的柔软,感受到了她在发抖。
她要ga0cHa0了。
事实也是这样,林白再也忍不住声,鼻腔发出急促的哼唧,被左仲平踩到ga0cHa0。快感侵吞大脑,她应该无暇思考的,可是不知怎的,她有点想哭。
左仲平的下属做报告的声音清晰可闻,左仲平的回应也条理分明,所有人都在这个T面的办公室里各司其职,只有她肮脏地蜷缩在见不得光的桌底,任由q1NgyU宰割。
眼泪大颗大颗流下,小b也缓缓流出水来,见不得光的ga0cHa0格外缓慢,缓慢到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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