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一听就懂了,估计是替孩子来算的。很有架势地掐算起来,左仲平耐心等着,手指轻轻叩着桌板。
“这孩子学业上是潜龙在渊,别人学三年,他一朝开窍,三月可抵三年之功,戒骄戒躁便可厚积薄发。”
左仲平颔首,云淡风轻道:“学不学业我不在乎,小孩健康最重要。”
摊主又道:“您说的是,我看这副命格,啧……”
左仲平被他“啧”得皱眉,心头也一跳。
“先天元气不足,病符星动,您nV儿想必身子骨b较弱吧,长久下去或许对寿数有损。不过有法可解,您看我这里的这几块玉佩……”
左仲平瞥一眼他手指的地方,几块成sE黯淡的玉躺在红布上。
他放下钱,抬腿就走。
妈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走到一半,他给周盛发短信让空出一个上午,他要去寺庙一趟。
或许那摊主真有点本事,故弄玄虚地说中一点,说得他到底还是心里不舒服。
左仲平想了想,想起家里好像还有传下来的几块好玉。
这边林白也在大街上溜达,她刚和林璇一起吃了饭,这会正撑得慌。
今年林璇要值班没能请出假来,带林白旅游的计划也泡汤了,只好趁着初七带妹妹就近逛一逛,逛完还要匆匆忙忙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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