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姊姊,就该尽身为姊姊的责任!我打你有用吗?以前我拿藤条打过你多少次,你改了吗?不想吃白吐司,打;吵着想要没油烟不臭又安静的环境睡觉读书,打;W蔑妹妹,打。你能活到现在,你以为是谁的功劳,你还能自己长大?」
陶馥嬿跟陶父一向就没有共通话题,即使在她最年幼最依赖父亲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但她也是每晚声声道「晚安」。
而不久前陶父讲的那一些话,对陶馥嬿来说就更不是共通的话题了。
她淡漠着脸sE,一句话没讲,就迳自离开客厅,回到这个帘子後属於她的小角落里。
看一看,发现唯一留着的书桌,桌上架子上各种书籍物品也一一消失不见。
又是不经她同意随便拿去处置了。
她拉开cH0U屉,里头有一些零散的手写纸张,上头还画有一些原子笔的笔迹,或Ai心或糖果、云朵等等,高中那个青春年代的心情。
再後面有年纪再稍长,大学时期、刚出了社会,一些遇上好的男X友人,成为恋人等等的札记。
陶馥嬿此时随手翻阅,彷佛每翻到一张,看到那一笔笔,就能记得当下对某个人寄予厚望,最後又活生生被继妹陶苡糖夺走,无力又失望。
在这帘子的小角落里,仍然是听得到客厅中陶父跟孙姨讲话的,伴着哭不停、害怕难过说着话的陶苡糖的话声。
「她都大了,根本没什麽好打了啊,我打下去又怎麽,让她彻底反目啊?」
「你是她亲生父亲,你都处置不了她了,你还说要保护糖糖!」
「妈……爸……你们,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我不想看你们吵架,是姊一向有本事的,她想维持她那人上人的样子,把我拖入火坑也是不得已的,我受着就是了,反正、反正都没了清白了,而这个家里还要姊的钱维持啊,呜……」
愈来愈觉得这个乱局非常滑稽好笑,陶馥嬿是这麽想,脸上却半分笑容也没有。
她把cH0U屉阖上,将那些唯一能证明高中到後来出了社会,迈入恋情的札记直接撕碎,装进了包包里,打算找个纸类回收筒回收,然後m0出手机打电话,确定拨通,才从这小帘子之後的角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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