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昏暗的卧室。谢无恙是在一种混杂着温暖与酸胀的感觉中醒来的。
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那GU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好闻得让人安心。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想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得更深一些,可这一动,全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后腰和PGU那里,那种被狠狠开发过的异物感唤醒了所有的记忆——昨晚姐姐戴着那根凶器,把他按在床上疯狂ch0UcHaa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
“嘶……”
谢无恙倒x1一口凉气,后x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里面却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那是内壁被过度摩擦后的肿痛,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甚至被c坏的感觉残留在了身T最深处。
除此之外,因为昨晚被强制S了那么多次,现在的他浑身虚脱,连抬起胳膊都觉得费劲。
“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姐姐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的声音。谢知鸢也醒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低头看着怀里皱着眉一脸痛苦的弟弟,嘴角g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那种“征服者”的炫耀。
“怎么?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平时在学校里学习的那GU劲儿呢?”
虽然嘴上得意,但谢知鸢自己也不好受。她刚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酸软。昨晚那根双头yaNju在她T内进出了几百次,把她的前xH0uT1N都c得红肿不堪。
xia0x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像是在抗议昨晚的暴行;后x更是因为那个gaN塞被拔出来的缘故,只要一碰椅子或者床单,就会泛起一阵sU麻的痒意。
“你……你昨晚简直是个疯子。”谢无恙扶着腰坐起来,感觉PGU像是裂开了一样,走路肯定要成八字脚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姐姐一眼,“谁有你那么变态……那种东西你也往里塞,还……还那么久。”
“哟,这会儿知道嫌弃了?”谢知鸢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b视着他,“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腿喊姐姐再深点、再用力点的?叫得跟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我都嫌丢人。”
“你闭嘴!那是你b我的!”谢无恙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sE厉内荏,“你……你自己还不是爽得翻白眼?我看你b我还享受!”
“那是姐姐技术好,懂不懂什么叫身经百战?”谢知鸢坏笑一声,虽然嘴y,但脸颊也不争气地红了。她狠狠地r0u了一把弟弟乱糟糟的头发,“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起来。要是让妈看见咱们这副德行还在床上赖着,非得怀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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