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台北的暴雨像是一面巨大的水墙,将整座城市砸得粉碎。
许孟嘉SiSi拖着行李箱,在没有路灯的暗巷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C,跑什麽跑?给老子站住!」身後不远处,那个满身酒气、面目狰狞的男人还在穷追不舍。
半小时前,许孟嘉因为拖欠了两个月房租,被恶房东连人带行李无情地轰了出来。深夜的小巷里,她被这个醉汉盯上。男人看她孤身一人,眼神立刻亮起黏腻恶心的光,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朝她扑过来。
就在刚刚,行李箱的轮子卡在水洼里,许孟嘉一个踉跄狠狠摔在地上。
那个畜生狞笑着扑上来,粗暴地一把扯住她的裙摆,刺耳的布料撕裂声中,她纯白的裙角被生生撕裂到了大腿根部。
「放开我──!」许孟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抓起地上的碎石子狠狠砸向男人的眼睛,趁着对方吃痛捂眼,她拼命挣脱开来。尖锐的碎石在她的膝盖上割开了几道深深的血口,冰冷的雨水混着刺眼的鲜血,顺着她白皙的小腿一路洇Sh了脚踝,痛得她每跑一步都像是在踩着刀尖。
「救命……谁来救救我……」
许孟嘉在心里崩溃地哭喊。
那个变态畜生狞笑着再度扑上来。极度恐惧下,许孟嘉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将手中那只沉重、成了累赘的行李箱,发狠地朝着男人的肚子狠狠推了过去!
「磅!」
男人被沉重的行李箱撞得一个踉跄,狼狈地摔进了积水里。
许孟嘉根本顾不得行李箱里她所有的家当,她彻底一无所有了。她掐着手掌,忍着膝盖被碎石割开、正汩汩流血的剧痛,拖着那条被撕裂到大腿根部的残破白裙,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巷口。
大雨模糊了视线,就在她双腿发软、即将在马路边陷入绝望的瞬间,一束刺眼的车灯破开雨幕,直直地朝这个方向开来。
那是全黑的沉稳车身──是一辆深夜驶过的多元营业车。
更重要的是,挡风玻璃右下角那一块幽幽亮着绿光的电子告示牌,在暴雨中宛如唯一的救命稻草。
许孟嘉人直接冲到马路边,一边疯狂地挥舞着双臂,一边扯着沙哑的嗓音大喊:「停车!拜托停车!」
「吱──!」
一声刺耳的煞车声响起。那辆全黑的计程车在Sh滑的柏油路上甩出一个惊险的半圆,JiNg准无b地滑停在她面前,距离她流着血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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