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没理她,视线移回许绍鸣身上。「许少,今天的话题到此为止。你带着你的人离开,退婚书别再提。」
许绍鸣咬着牙,权衡了两秒,抓起茶几上的文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温以宁一眼,眼神复杂——有同情,也有解脱。
「温以宁,你好自为之。」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
裴渊的手还揽在她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温以宁的心跳快得发疼,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上衣渗进皮肤,那块被握住的腰侧开始发烫。
「放开。」她说。
他没动。
「我说放开。」
裴渊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他的呼x1扫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带着一点木质香水的味道。温以宁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她讨厌这种反应,却制止不了。
「温以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刚才跪了十分钟,腿是不是麻了?」
她没回答。
「你父亲欠了外面九位数的债,」他继续说,语气像在念一份报表,「温氏的资产全部查封,这栋宅子下周拍卖。你的银行卡被冻结,你的未婚夫刚才退了婚。你现在没有家、没有钱、没有未婚夫,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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