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出差了。
这是搬到裴家以来他第一次连续两天不在。临走前一晚他坐在床边扣她的下巴,看了她很久,说杜特助会盯着,别做傻事。第二天清早迈巴赫驶出车库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她睁着眼听那引擎声顺着山道远去,直到什麽都听不见。
佣人送了早餐进来,问她中午想吃什麽。她摇头。佣人把餐车放下,退出去,门带上。
整栋房子安静得发空。
她从二楼走到一楼,客厅、餐厅、厨房,一个人都没有。佣人在後厨的隔间里收拾,听见她的脚步声探出头,又缩回去。杜特助不知道在哪,但他一定在某个她看不到的角落盯着。这栋房子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独处——她只是被允许在笼子里自由走动。
她又走回二楼。卧室门关上的时候,那种安静才真正压下来。没有裴渊的脚步声,没有他翻文件的声音,没有他喊她过来的那句低沉的「过来」。他在的时候她恨这些声音,他不在的时候,这些声音的缺席反而让她不安。
温以宁洗了澡,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什麽都不想做。她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半山的树丛发呆。太yAn从东边挪到正午,房间里的冷光跟着移动,从地毯移到床脚,再移到她ch11u0的小腿上。
她在发呆的时候发现了那件事。
一开始只是皮肤痒。睡裙是丝质的,垂坠的料子贴着大腿内侧,随着她换姿势轻轻蹭过。她没在意,伸手挠了一下,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片细nEnG的皮肤,一GU电流似的东西顺着那一点往上窜。
她僵住了。
不是痒。是另一种感觉。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次裴渊把她按在床上,他的手从大腿内侧往上m0的时候,她的身T就会出现这种反应。皮肤发烫,小腹深处cH0U紧,腿根那片软r0U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把手缩回来,心跳撞在喉咙里。
只是碰了一下大腿。只是她自己碰的。
她深x1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错觉。可那种感觉没有消散,反而沿着刚才那一点往四面扩散。睡裙的丝料贴着x口,rUjiaNg不知道什麽时候顶起来了,隔着薄薄的料子,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发烫。她想把它压下去,手掌覆上x口,可掌心碰上rUjiaNg的瞬间,那颗y起来的小东西在掌心里弹了一下,一GU酸麻顺着x口直窜下腹,她的腰软了半寸。
她慌忙把手拿开,可掌心的温度还留在rUjiaNg上,那颗东西顶着丝料微微发颤,b刚才更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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