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三通电话打完用了不到一分钟。指尖在屏幕上戳得急,指头都是汗。全部失败的结果来得很快——她抬起头,把手机还给他。
「谢谢。」
「以宁,你到底怎麽了。裴渊对你——」
「没怎麽。」她把手机塞回他掌心。「你没看见我。我没来过。拜托。记住。」
他站在那里看她转身。她没有回头。她需要在一分钟内坐回那张椅子。
她走了三步,停了。
「仕霖。」她没有转身。
「嗯?」
「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帮我占过图书馆的座。」
他没有说话。
「谢谢。」她说。然後走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说这句话。也许因为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跟裴渊以外的人说一句跟控制无关的话。
她沿走廊回大厅,没有回头。裴渊在yAn台,yAn台的门在大厅右侧。她走回去的方向是左侧洗手间回来,所以他从yAn台门进来的时候,她是从洗手间方向回来的。轨迹不冲突。
她坐下的时候手还在抖。两手在桌布下攥在一起,指节扣着指节,指甲掐进掌心。掐到掌心出了月牙形的白痕,疼。疼让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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