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涂到第二遍的时候,盯着画中颜色暗沉的池塘和毫无生气的睡莲,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忽然从心底油然而生。
失败的作品,一如他失败的人生。
秦绪将画纸扯下来,揉成一团,丢进早已经塞满废纸的垃圾桶里。
他起身,拉开房间门,光着脚走向厨房。
咚咚。叶笛生的房门被敲响。
“要喝啤酒吗?”秦绪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他左手拎着一打灌装啤酒,右手捏着一个空了大半的啤酒罐,似乎已经有些醉了。
叶笛生略显戒备地看着他。
“噢,我忘了,你不喝酒的,烟也不抽,简直是三好青年”
秦绪绕过他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打了个异常响亮的酒嗝,同时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
“试一下吧,我不会逼你的,就喝一瓶?”
秦绪似乎有些醉了,深色的皮肤上微微透出些红,他泛着水汽的黑眸看着叶笛生,眼底闪动着期待和恳求。有那么一刹那,叶笛生差点就心软了。
“好,我陪你喝一瓶。”叶笛生看着脚上的镣铐,轻声说。
“额……酒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苦?”秦绪盘腿坐在床上,大着舌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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