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旻浩的眼神淡淡的，没有回避：“现在什么都不要。等你真正站稳了，再决定要不要接受我靠近。在那之前，我只负责把路清g净。”
沈芙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车旻浩点头，没有再多留，转身离开。
宿舍的门被他带上后，房间里忽然安静得过分。沈芙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张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这里没有人会突然把她堵在柜子前，没有人会用脏词形容她，也没有人会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用身T把她接住。
她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把衣服一件件放进柜子。动作很慢，却意外地平静。
晚上，她收到三条几乎前后脚到达的消息。
第一条是徐渊的，只有两个字：「到了？」
第二条是郑昊的：「那边怎么样。」
第三条是陆时的，发了又删，删了又发，最后只剩下一个「对不起」。
沈芙一条条读完，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窗边。新学校的夜景和原来的完全不同，灯火更疏，也更安静。风吹进来，她的红发有些散。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韩律身边那个被所有人叫“嫂子”的沈芙。那时候她以为漂亮是盔甲，Ai情是遮挡。可盔甲碎了，遮挡也没了，她才发现，真正能把她从坑里拉出来的，从来不是那些乱码一样的短信，而是她自己终于愿意伸出的手。
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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