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一起陷害我?」姐姐眯起眼睛。
「没有。」他声音有点无奈。「我一个人害你就够了。」
他也知道。
「我会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她愤愤开口。
陆璟就拿过口球,封住了她的嘴。
「放心,我不会让别人发现。」他T贴地回答。
温叶被塞了口球、戴上项圈,缚住双腕,扔到床上。项圈後面的铁链牢牢拴在床头,未免自取其辱,她没做太多挣扎。
其实陆璟动作很轻柔,但那又如何?
这个疯子。
血迹再次漫开来,染上乾净的床单。
少年坐在她旁边的电竞椅上,从桌子cH0U屉拿出一包菸,取一根含在嘴里,没cH0U。
这菸是很久以前朋友给的——菸酒於他无用,他有自己的方法。
那方法正靠坐在床头,冷冷睨着他。
温叶瞥那菸盒,里面只少了一两根。他应该不常cH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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