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外面远远地传来烟花声、爆竹声和人的笑语声。
以前在纪家过年,自从纪慵不待见病殃殃的母亲,施氏便不会再叫母亲去除夕家宴,她不忍心让母亲一人过年,便会陪她一起在小院。
平心而论,宴家的家风要b纪家好上太多,抛去感情外,宴衡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给了她和母亲在纪家十几年都从未得到的温暖和周全。
想曹C,曹C就到,她忽然闻到一GU清淡酒气掺着冰凉沉木的味道,来人脚步极轻,她几乎都听不到。
宴衡应是陪宴老夫人守完岁了,这会儿已过子时,他来做什么?
纪栩不动声sE地装睡。
宴衡坐在她的床边,往她枕旁放了一个东西,又替她拉好被子,轻轻在她额头探了探。
她是来月事,这不会引起发热,他太小心了。
他cH0U手的时候,手腕无意擦到她的脸颊,纪栩发现,他手掌是热的,手腕却是凉的。
想来是冬夜寒重,他出门穿得单薄,想要给她探额,发觉手上冰凉,便用内力烘热了手掌,但手腕还是冷的。
他总会在许多细微之处,使她感受到关怀和温存。
纪栩仿佛面对一罐蜜酒,她知道饮酒不好,可她此刻真的想忘掉一切,大醉一场。
宴衡起身要离开时,她拉住了他的手。
他回头:“吵醒你了?”
她捏紧了他的手指:“其实我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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