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夫人不以为然:“辰玉为人做事一向公正无私,于公他是你的君,于私他是你的夫,若无确切证据,他是不会冤枉你和你母亲的。”
宴夫人则重重地叹了口气。
宴衡冷笑道:“纪绰,我一开始没有请人给你在众人面前验明正身,是给你几分脸面。若是你觉得这脸面不要也罢,那我便请扬州各大世家的夫人娘子过来,一同为你检验身T,看看到底是你瞒天过海骗婚我们宴家,还是我sE令智昏做局构陷你的清名。”
纪绰似被宴衡这番话震慑,悻悻不敢再言。
宴衡从袖中拿出一封休书,递给纪慵:“从此我和纪绰夫妻恩绝,再无瓜葛。”
纪绰看着宴衡,怔怔地流泪。
施氏也泪落如珠。
宴衡肃容道:“私事了结完了,那我们来处理公事。”
他朝宋郎中一挥手,披云叫两个侍卫将这郎中拖下去了,片刻后侍卫又将一个年轻男子带了上来。
这男子看着十八岁,生得皮肤黝黑、眉目刚毅,浑身透着一GU清正之气,他看见施氏和纪绰,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如同见了杀父仇人一般,恨不能将她们剥皮拆骨似的。
而纪绰和施氏见到这个男子,也像青天白日撞见恶鬼,神sE惊惶地后退几步,两人面面相觑。
男子跪下,向宴老夫人、宴夫人和宴衡各磕了一个响头,缓缓道:“小人是清风观张道士的徒弟青松,我要状告纪夫人施氏和纪大娘子纪绰,威b我师父为她们谎揑卦象,而后派手下杀人灭口。”
“因为我目睹师父惨Si,纪家一直对我追杀不休,想要彻底毁灭证人踪迹,直到我设计自己入了庐州巢县的牢狱,这才保住一命。”
他声泪俱下:“师父一生行善无数,他也不知,为何屈从歹人胁迫之后,还要被取掉X命。请宴节度使还我师父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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