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人,你是鬼、是鬼啊!”
纪栩笑道:“对,我是找你和你母亲索命的nV鬼……”
纪绰看了一眼寝房门外,仿佛窥到了白日天光,她忽地定下了心神,反朝她开口:“这样说来,你对宴衡毫无Ai慕之心,只把他当作复仇工具是吗?”
纪绰突然如此反常,纪栩顿时意识到纪绰不是看见白日天光一刹清醒了,而是她们身后立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这个人,定是宴衡。
她方才为了羞辱纪绰,故意自抬身价,还几乎将宴衡快贬到尘埃里。
她不知道宴衡来了多久,听到她和纪绰多少言语。可此刻她如骑虎难下,若是现在在宴衡面前反口,便是在纪绰这里失了气势,纪绰肯定会认为她方才在胡说八道。
其实她就是把宴衡对她的包容夸大其词了一些。
他应该能理解她与纪绰争强斗胜的心思吧?
纪栩y着头皮道:“是又怎样。”
纪绰拊掌几声,语气讥诮地看向她身后:“宴衡,你都听到了吧,我这好妹妹从始至终只把你当成对付我和我母亲的工具,她不曾对你起过一点暧昧的念头。”
纪栩回身,佯作惊讶地朝宴衡走过去:“姐夫,你怎么来了?”
她表面云淡风轻,实则背对纪绰,便开始对宴衡挤眉弄眼,以口型道:“帮帮我。”
宴衡似乎领悟她的意图,并未对纪绰的挑拨给予回应。
恰好此时,凌月从外面端来一壶茶水并茶盏,宴衡倒了一盏茶,进来寝房递给她。
“之前在祖母院里你不是说头晕要回去歇息,怎么中途拐到这里来送姐姐了?你们姐妹即便情深义重,你也得Ai惜自己的身子,说了那么多话,瞧瞧,累得脸都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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