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白衫,衣襟和袖口缀着几枝绿竹,似乎为了匹配这身装扮,黑发半束半披,束髻中横了一根碧绿的玉簪,腰间环着一枚竹子纹样的玉佩,一阵微风拂过,他身上飘来一GU清新淡雅的竹香。
往日他都是长发高束、鬓角整洁,衣衫多是清贵的月白或庄重的玄黑,其上纹样也端雅内敛,周身更是常年萦绕一GU清厚的沉木之气,几乎没有此刻这般风流倜傥的模样,好似“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翩翩公子。
宴衡上下逡巡她一番,笑道:“今日哪里需要出门去踏青赏花,家里已经春sE满园关不住了。”
纪栩嗔他一眼:“姐夫净会取笑我。”
宴衡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栩栩美得像桃花仙子似的,我都不舍得叫你出去,让旁人一睹你的风姿了。”
纪栩顾忌百卉居里还有母亲,她推了推他:“青天白日,不要动手动脚。”
宴衡松开她,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我们的事情,姨娘心知肚明,你还偏要掩耳盗铃。”
他叹了口气,煞有其事地:“栩栩第一次约我出去,我昨夜很晚才睡着,今早又很早就醒,考虑起衣物配饰,总怕有哪里不妥帖,叫人看了不满意。”
纪栩注定宴衡片刻,只觉隔空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一般,小声道:“姐夫翩翩君子,淑nV自是好逑。”
宴衡将她的一缕发绺挽到耳后:“我只喜欢栩栩逑我。”
临走时,纪栩回头朝院里望了一眼,只见东厢房的窗前,母亲正慈蔼地注视着她和宴衡,仿佛目送nV儿nV婿一般。
她想,她虽暂时不能如母亲所愿,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但此情此景,足够她们母nV聊以慰藉。
纪栩和宴衡乘马车到了城外的观音山,山上植有各种花果林木,每年的花朝节,游人都来此踏青赏花,尤其以年轻男nV为甚。
他们慢慢地在山道上走着,期间有些郎君娘子认出宴衡的身份,想要过来拜访,全被披云、凌月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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