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一手牵着她,一手抱着她,两人倚在门上相对。
他轻声道:“你父亲骂你了,那我回去警告他。”
纪栩被宴衡桎梏在怀里,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脸上,修长的手指不时在她腰间摩挲,她觉得身上又热又sU。
她推了推他,摇头道:“他就是那个德X,你也不要费心理会了。”
宴衡不置可否,只定定地注视她。
他们往常亲密的事情做得不少,纪栩被他这样看着,还是感觉心跳加快。
她又推他:“你牵也牵了,抱也抱了,快些走吧。”
宴衡笑道:“现在船行河上,我不便下船,等到下个码头停岸,我会离开。”
他喉咙滚动,俯她耳边:“倒是栩栩你,被我一看一抱,就脸红气喘,这叫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远门?”
两人身T相触,他滚烫的T温渡到她身上,纪栩自然感觉燥热,而且人非草木,对着曾经日夜交颈的郎君,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她嗔他一眼:“我又不是对谁都会这样,况且,有几个像你这样的。”
宴衡似乎恍悟地笑道:“那栩栩是只对我才会情动。”
纪栩瞧他言语十分克制讲究,眼神却很ch11u0,两道眸光上下打量她,仿佛要变成两只双手,剥光她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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