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记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敏感的穴口,逼肉立刻被打得歪斜变形,淫水飞溅。
傅云整个人剧烈颤抖,前端半硬不软的可怜阴茎哆哆嗦嗦地吐出几股透明骚水,顺着柱身直往下淌。
“哈啊……啊啊……小诺……打得太重了……骚逼、骚逼要坏掉了…呜呜……”
断断续续的哭叫声从洗衣机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傅云整个身子被肏弄的不住耸动,可身体却诚实得止不住痉挛。
被扇得火辣辣的逼口颤巍巍的饥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早就想死周诺的身体了,他这只下贱的骚逼一刻也离不了男人,刚才的简单一顿操根本满足不了他。
白天在军部,他必须在下属面前维持着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样,即便和周诺面对面站在一起,也只能维持普通上下级的关系。
他无数次渴望能在办公室里,走廊上,甚至公厕里被周诺的鸡巴捅进喉咙,此刻终于被真正填满,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满足感让他眼前发黑,脸上流露出难以抑制的痴态。
“馋成这样?”周诺冷笑,双手掐住傅云的腰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长官,你真下贱。”
后入的姿势本就容易进到最深处,再加上傅云半跪在洗衣机前,上身被塞进机箱的别扭角度,那根粗长的鸡巴几乎是笔直地凿进了柔软狭窄的子宫口。
龟头一次次强行挤开闭合的宫颈,把那小小的宫腔撑得满满当当。傅云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明显地鼓起一个色情的弧度,原本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被顶得变形,像是随时会从里面被捅穿。
“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太深了……好深……”
傅云痛苦地不住往前拱,被干得连连干呕。那种从最深处被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口水混合着泪水糊满了脸颊,前端的阴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动,断断续续地往外漏着骚水和稀薄的精液。
“夹紧点,松货,我可还一点感觉也没有。”
周诺一边骂,一边用手指翻搅着那两瓣早已失去弹性的骚逼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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