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顶层大平层的专属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霍岑连那件被雨水打湿的高定大衣都没脱,直接将陆念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这犹如纯金打造的牢笼。
屋内的地暖开得极足,空气中依然是那股令人安心到骨子里的乌木沉香。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厚重的遮光窗帘彻底隔绝,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
陆念的脸颊紧紧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她浑身湿透,冰冷的雨水顺着裙摆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霍岑一言不发,径直抱着她穿过宽大的客厅,一脚踢开了主卧浴室的玻璃门。
“哗啦——”
恒温花洒被直接打开,滚烫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在浴室里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霍岑将她放在淋浴间的防滑大理石上,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已经黏在肌肤上的紧身露背裙。布料被他硬生生扯裂,露出底下白皙娇软、毫无保留的躯体。
“唔……哥……”
陆念被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冻僵的身体开始回暖。她看着眼前这个眼底猩红的男人,主动伸出双臂死死缠绕上他的脖颈。
“这种时候知道叫哥了?”霍岑的嗓音哑得可怕,湿透的黑发垂在额前,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死死盯着她脖颈上那条醒目的纯黑牛皮项圈。
他粗糙滚烫的指腹抚上那块刻着“Huo”的铭牌,指尖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那块金属嵌进她的肉里:“刚才在雨里,不是哭着喊着要做我的囚徒,要我管你一辈子吗?说,你是不是欠操了?”
“是……”陆念仰起头,水流顺着她明艳的脸颊滑落,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只有无药可救的沉沦,“我是你的……你把我关起来吧,霍岑,我哪里都不去了……求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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