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他不是禽兽,更不想为六年前那个狡黠的哥哥买账。
沈从溪也坐起来,沈春河见他的轮廓变换了,窸窸窣窣发出了动静,不过多时,沈春河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了。
“春河,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他没法再躲了,干脆移回去,让沈从溪的手能握紧他的臂膀,顺延向下覆住手背。
哥哥的手比以前还细,好像仅剩皮包着骨头,有肉感的地方很少了。
“我没想离开你。”
说话和举止的温柔都正中沈春河的心怀,自己的哥哥多么狡猾,他最了解自己需要什么。
沈春河蜷缩起手,让沈从溪的手掌能够包住自己,这是他们不谋而合的能让彼此安心的做法。
他沉沉吐了一口气:“那你出现在梁递,是那非做不可的事办完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要走吗?那件事于你而言比家人还重要?”
“我没法给你答案,不关乎重不重要的问题。”
“我以后慢慢和你说。”对方转了话题,“春河,你觉得我这六年离家,亏欠了你和爸妈,对吗?”
哥哥卸下冷漠后带来的婉转温和让他有了一点可以被惯着的想法,沈春河突兀地冒出了大胆子,侧身从黑暗里扑向了沈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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