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这只是一个猜测，一个荒谬的、她自己都不信的猜测。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不用走到最后一步的办法。
她不敢看悠真。她低着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房间里只有她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和悠真明显变重的呼吸声。她知道这个要求有多离谱。让儿子在母亲面前……
可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咬住下唇，用发颤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建议。
“你……你先自己……在妈妈面前……解决一次看看。”
“就……用手机或什么……看着……把它排出来。也许……也许这样就够了。”
这句话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话音刚落，一股更猛烈的热流涌向腿心，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得死紧。被子下的尾巴因羞耻而猛地一甩，打在床垫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浑身一颤，立刻慌乱地补充道：“妈妈不会看的！我马上转过去！你……你快一点……我们……就试这一次，好不好？”
悠真听到这个提议，先是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秒後，一股荒谬的、近乎解脱的情绪盖过了羞耻感。不用……真的和妈妈做那种事。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软下腿。但紧接着，要在母亲面前做那件事的难堪又像冰水一样浇了下来。他低着头，喉咙发乾，最终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嗯。」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到了房间最远的那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没开封的游戏包装盒，光线最暗。他侧过身，用自己的後背和墙壁组成一个狭小的空间，将自己藏了进去。他不敢完全背对，那样会让他无法得知床上的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运动裤的拉链。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东西。因为刚刚仪式上的消耗，它此刻显得毫无生气，尺寸细小，只是微微发胀，表皮温热而柔软，缺乏平日的硬度。
他闭上眼睛，开始动手。手指笨拙地上下移动，但传来的感觉很淡。他试着加快速度，手心开始出汗，但那根细小的东西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他越是着急，脑子里就越是空白，平日里幻想的画面一个都想不起来。
在床的另一头，美咲确实转过了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但她什麽都听得见。角落里传来的、被压抑的呼吸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悠真偶尔因为着急而发出的细微抽气。每一个声音都敲打在她发烫的神经上。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但没有用。腿心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暖流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小腹里的酸麻一阵强过一阵，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搅动。她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双腿，用膝盖互相抵着，身体在被子里微微发抖。
角落里的声音停了。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刚才的声音更让人心慌。美咲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忘了。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沉默在房间里膨胀。
终於，悠真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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