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麻烦,我在车站随便吃点。你和悠真吃吧。」和也的声音很高兴,「对了,悠真呢?今天乖吗?没给你添麻烦吧?」
「悠真」这个名字,让美咲的视线飘向儿子的房门。门缝後面,有着她的秘密。她要当着他的面,对他的父亲撒谎。
房间里,悠真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更僵硬了。他听着母亲用轻快的语气回答父亲。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前面凸起的轮廓。
「他啊,在房间里看书呢,很乖。」美咲笑着说,手指掐进了鞋柜的木头里。「那……没什麽事的话,我先去准备晚餐了。路上小心。」她想快点结束通话。身体里的痒意越来越强,她感觉小穴的内壁在一张一合地抽动。
「好,我挂了。晚上见。」「嗯,晚上见。」挂断电话,美咲没有立刻放回去。她靠在鞋柜上喘着气。
客厅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她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怎麽办?丈夫半夜就要回来了。契约的期限也是在半夜。她和悠真,必须在丈夫回来之前,再做一次。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悠真紧闭的房门上。他就在里面。他在等她。他们都在等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接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玄关的门锁响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美咲的心脏像是被那声音捏了一下。她正在客厅里假装看电视,听到声音後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向玄关。她身上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脸上挤出一个练习了很久的笑容。
门被推开,丈夫和也提着公事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我回来了。」他说。美咲的呼吸比平常快了一些,但她立刻迎上去,声音里带着欣喜。「欢迎回来。辛苦了。」她接过和也的公事包,手指在接触的瞬间微微发抖。
她的身体内部,那股熟悉的温热感正在逐渐增强。小腹像是放了一个暖炉,热度慢慢扩散。她能感觉到腿心已经有了一点湿意。在弯腰为丈夫拿出拖鞋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并拢了双腿,用身体的姿态掩饰着内部的骚动。
「悠真呢?睡了吗?」和也一边换鞋一边问。美咲直起身,朝屋里喊了一声:「悠真——爸爸回来了喔。」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这个动作让她有机会更用力地夹紧双腿。
过了一会儿,悠真的房门打开,他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他低着头,视线落在地板上,声音很小。「……爸爸,欢迎回来。」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他宽大的T恤下摆遮住了裤子,但他自己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为契约的反应,已经半硬起来,顶着内裤。
「嗯,我回来了。」和也走过去,习惯性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这麽晚还没睡啊。在学校都还好吗?」三人一起走进客厅。和也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下。美咲去厨房给他倒水。悠真则站在离沙发最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
「这次出差的地方东西很难吃啊。」和也喝着水,抱怨道。「还是家里好。对了,晚餐你们吃的什麽?」美咲把水杯放在桌上,笑着回答:「煮了咖哩喔,悠真很喜欢。」她每说一句话,都感觉小穴里的热流又多了一点。湿意顺着大腿根部,让皮肤都变得黏腻。她只能站着,不敢坐下。
「是吗,那明天我也要吃。」和也伸了个懒腰,「啊,好累,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他说着站起来,拿着换洗衣物走向浴室。浴室的门关上後,客厅里只剩下美咲和悠真。水流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了一眼。只有一眼,就立刻分开了。彼此的眼睛里都是同样的东西:来不及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丈夫就在隔壁洗澡,而他们的身体,正在被契约推向不得不交合的边缘。恐慌像是冰冷的水,淹没了他们,但谁也说不出一句话。
几分钟後,和也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好了,都去睡吧。」他对还站在客厅的两人说。美咲点点头,关掉客厅的灯。悠真低声说了一句「晚安」,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美咲跟在和也身後,走进了主卧室。房门被轻轻关上。房子,重新陷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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