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多，美咲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睡得不深，像一片浮在水面的叶子，随时会被一点声响惊醒。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很轻，但她还是听见了。
「妈妈……我进来得吗？」是悠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很低，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异样。
美咲瞬间就完全清醒了。她猛地坐起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乱。她对着门口，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拒绝与警惕：「现在很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说。回去睡觉。」
门把转动的声音很轻。门开了，悠真走了进来，然後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光线昏黄。美咲看清了儿子的样子。他穿着白天那件居家服，脸颊泛红，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混杂着焦躁与执拗的光。他的裤子前方，那熟悉的弧度又一次明显地支了起来。
美咲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掀开被子下床，挡在床和悠真之间，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悠真，不行。今天下午已经做过了，契约也完成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可以。出去。」
悠真没有听。他一步步地走过来，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要去拉她的手腕。
「我说不行！」美咲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陡然提高，「你到底在做什麽？我是你妈妈！」
她的话音还没落，悠真就猛地扑了上来。他的个子比她矮小很多，但那一下的冲力却很大。美咲被他撞得向後倒去，直接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悠真立刻压了上来，用他整个身体的重量。美咲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奋力地向上推拒。「放开……不可以……」她的声音因为挣扎而变得急促。
她的双腿也在用力地踢，但床垫太软，卸掉了大部分力气。她不断重复着：「悠真，你清醒一点！没有契约了，你不能这样！」
悠真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用体重压制着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像一团火。他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挣扎的手腕，举过头顶，单手用力地按在枕头上。
美咲的力量比他大，但双手被制住，一时间竟挣脱不开。另一只自由的手，已经探向了她的睡裤。
「不要碰我的衣服！」美咲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急切的怒意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她扭动着身体，腰部用力，试图把他甩下去。「我说不行！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他的话语是徒劳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滚烫，坚硬，巨大。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直接的、无法辩驳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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