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前一辆马车的车辙很快被大雪淹没。可文琅何许人也,堂堂大理寺卿,见微知着,他下车走到那可疑的痕迹前,露出一点诡异的笑容:“了不得,竟然查到了这里。”
巷口卖糕人的担子还在,可人早已不知去处。
小小的木案前,如今又坐着宛娘,还有穿着常服的文琅。他的眼神凝在宛娘身后的帷帽上:“来客人了?”
宛娘摇摇头:“有个姑娘说家中有活要让我做。瞧着是富贵人家。她走得匆忙,便落下了帷帽。”
“勤业坊哪来的富贵人家?”文琅冷笑一声,眼里摆满了嘲弄。
“自然不是坊间的人家。她坐马车来的。”
“那你可接下了这活?”文琅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爬上她的脸颊。
宛娘颤了颤:“没有。那姑娘衣着不凡,我一看料子便知,实在是有心无力。”
文琅环视着屋内的情形,的确没有第三人的痕迹。他摩挲着粗糙的茶杯笑道:“若是那姑娘再来,你便答应她。”
宛娘不敢不从,垂着头低声道:“是,大人。”
“小满的病如何了?”
宛娘听言,眼中又冒出水雾来:“仍是不见好。”
文琅唏嘘:“改日我寻个郎中来。”
满朝文武g心斗角,整个洛yAn铺满算计。为防事情败露,宛娘与小满从未被允许过走出勤业坊。可稚子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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