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勤业坊,文琅一行人偶尔来亲自看看,文琅的脸她自然认得,有时候文琅也会带上别人,至于是谁,她没这个胆子询问。
刘献瀛吩咐杜建言去取画像来。
画像展开,宛娘的面sE煞白,过了许久才哑声道:“是他。”
刘献瀛问:“你认得?”
“认得。”宛娘颤声道,“文大人头一次来勤业坊时,他也在。文大人问话,他不多言,只站在旁边记。”
“他可说过些什么?”
宛娘摇摇头。
“他大约是什么时候来的?”
宛娘想了想道:“约莫是刚出事那半年来过一两次,但后面倒是再也未见过了。”
“你再想想,可还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当年出事前后,林管家可还说过什么?”
宛娘拿出手帕擦g眼角的泪水:“再没有了。我只听他当年说过,对不住英国公云云。出事之后,我们就被人关了起来……”
仅凭一张字条,根本拿不住周无遗。更别提背后的文琅和章诚。
陆锦鹤想得出了神,直到孟守翎的剑都要劈到了面门,她才堪堪提剑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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