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献瀛似乎瞳孔被灼伤一般,收回目光。
“更何况g0ng中妃嫔不少,今日是惠妃娘娘有孕,来日呢?”陆锦鹤起身往案边走,指尖重新落在宣纸上:“如今宛娘与小满已经安全,我们也掌握了一些证据,若是再查下去,只会引起皇上不满,对你我不利。”
见刘献瀛未置一言,陆锦鹤有些着急,又坐回他身边劝道:“今日皇上召了柳太傅,明日难保不会召你问话,你只说董家一事你再不g涉。保全自身,也保全东g0ng,晏之哥哥,你可明白?”
他没有回答,反而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泛红的眼紧紧盯着她:“你今夜前来劝我,究竟是怕我保不住这个太子之位,还是怕我保不住你?”
当年他眼睁睁看着母后Si在自己面前,难道时至今日,他仍要重蹈覆辙?
“我既身在东g0ng,又有什么区别?”陆锦鹤也来了脾气,眼前再次浮过前世的悲剧:阿娘惨Si,她自刎帐中,冰冷的剑锋划开她温热的肌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献瀛察觉到她的异样,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忙拎起榻边毛毯,披在她身上。
“可是冷了?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下来。
她摇摇头,攥紧毛毯的边缘:“哥哥,小满才三岁,病都尚未好全,若是东g0ng也受到牵连,小满怎么办?宛娘又怎么办?”
他心口一软,想起那孩子在自己怀中的模样,伸手替她拢紧肩头毛毯:“鹤儿……我知道了。董家的案子,暂且搁置吧。我会想办法将她们母nV送去安全的地方。董家有冤,我不会忘记,但活着的人,也不该再受伤害。”
陆锦鹤这才松开手,慢慢靠在他怀中,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开口道:“不可胜者,守也。”
“鹤儿,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此案真相大白,洗去董家冤屈。”
早朝过后,王公公就适时出现在了太子寝殿外。
g0ng人殷勤地上前询问:“这样早,公公怎的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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