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哥哥没有什么要事,我便先行告退了。”说着就要起身。
“鹤儿……”
他猛地抬头,一双眼深深地盯着她。
她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又规规矩矩地跪好。
“哥哥还有何吩咐?”
他撂下毛笔,拿一旁的帕子擦g手。
“谁说我要议亲?”
“何须人说。我看杜大人也拿着笔,记着谁家的千金又来廷义门看你了呢。”她笑了笑,金钗上坠着的小珊瑚珠轻轻碰在一起。“哥哥身为东g0ng太子,婚事自然再重要不过。太子妃,理应出自洛yAn显贵人家,能为东g0ng提供助力才好。想来皇上和贵妃娘娘自有定夺。”
她这样平淡的语气,还带着笑意,像是在谈论午膳那道狮子头的火候,刘献瀛冷笑一声:“那你呢?你也到了议亲的时候。可有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有又如何?
在高贵的储君面前,她伏下身,额头磕在柔软的地毯上:“我与他,有如云泥之别,不敢肖想。”
他的心口像被揪起来那样疼。
她的发丝绵延到他身下,碰到他宽大的袍子,上绣四爪银龙,正是太子常服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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