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献瀛拨开珠帘,屏退左右,而后匆匆赶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陆锦鹤摇摇头,担忧地问道:“卷轴——”
“烧了。”
陆锦鹤愣了愣,知晓他用意,稍稍放下心来,却又忽然想起什么。
“那食盒呢?”
“食盒?”刘献瀛皱起眉头。
“我到玉华院时,郑静嫄袖中藏着卷轴,案上的食盒却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未必还在。”
“是金丹。”刘献瀛立刻反应过来。“郑家要构陷我弑父,势必会将金丹藏到东g0ng。”
陆锦鹤闻言,开始仔细回忆当时玉华院中的情形。半晌,她开口道:“我记得其中一个侍nV鞋底泥泞,沾了玉簪花的花瓣。玉华院中只有西窗下种了玉簪花。”
“我这就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刘献瀛抚过她发烫的面颊,目光停留片刻,忽然俯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