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我定。七点，还是上次那间。手机一样放好。」
苏碗碗看着屏幕，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甚至在按下「好」的时候，身T深处已经隐隐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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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酒店房间。
苏碗碗提早到了。她依照指示把手机支架固定好，接通视讯。屏幕亮起时，沐晨已经坐在画面里，背景依旧是家里的客厅。
「今天你主动约的。」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为什么？」
苏碗碗站在镜头前，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沐晨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继续说。」
苏碗碗的呼x1乱了乱。她抬起眼，对上镜头里他的视线，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被你看着的时候，我……很有感觉。如果这样能让你满意，我愿意再做一次。」
话音落下，她的耳尖已经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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