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赵书意低低应。
她起来清理、穿衣的动作b来时慢。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她看了他一眼,忽然很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被重新划进线内的安定。
「那我等下一次通知。」
她推门离开。包厢里只剩下茶凉了的气味,与一点尚未散尽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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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碗碗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
霍司言被赵晚晴留下收尾,她自己先走。进门后看见沐晨在,她先洗手,再把外套挂好,像把一天的会务一并卸下。沐晨从书房出来,两人对上视线,谁都没有先提茶室。
直到晚饭后,苏碗碗才开口。
「见了?」
「见了。」沐晨倒水给她,「四十分钟。按规则。」
苏碗碗接过杯子,指尖转了一圈。她没有问细节,只是看着水面,忽然说:
「以前我会想,你到底想看我被怎么样。后来才发现不对。」
沐晨看她。
「你想看的不是过程本身。」苏碗碗抬起眼,声音平,却很清楚,「你要的是所有人都按你的安排走。谁该等、谁该来、谁该停、谁可以被接住——都由你定。我被别人碰,是安排;她被你叫去,也是安排。重点从来不是我痛不痛、她主不主动,是我们会不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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