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把水杯放在她桌边。
「下午三点的回报别忘。限时任务可以写进进度,占一行。」
「……是。赵姐,苏总这样是在练我吗?」
赵晚晴看她一眼:「是在用你。能被用,才继续留。继续。」
霍司言不再问。
她把水杯握热,低头准备三点的数字。
傍晚六点后,大部分人离开。霍司言还在收尾附件分类。苏碗碗走出办公室时,看了她的屏幕,忽然说:「今晚加一项。把明天的行程表先对完,八点前发我。对完可以走。」
霍司言抬头:「是。在这里对,还是……」
「在这里。对完发,发完走。不要在路上做。」苏碗碗的声音不重,却把地点也规定Si,「出差错,责任在你。」
「是。」
办公室外只剩灯光与空调声。霍司言把行程表拆成会议、访谈、内部三栏,逐条对冲突。做到第七条时,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坐直,连喝水都选在两条之间的缝隙,不敢让空白太长。她隐约不安,不安里又有一种被托住的错觉——只要指令还在下,她就还在轨道上;若忽然没有指令,她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七点四十一分,行程表发送。
苏碗碗回:可以。回去。
霍司言收拾包包,到门口又停住:「苏总,明天的到点回报……还是五次吗?」
苏碗碗看她:「五次。你先适应。适应后,会更密,也会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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