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二十一点的赌桌前,布莱妮在椅子上坐下。谢玦站在身边,半靠着她的椅子,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懒洋洋的。俯下身的时候肩膀,几乎贴上布莱妮的侧脸。
她压低声音,指尖在赌桌边缘轻轻点了两下,“这把下小盲,看三张再决定。”
布莱妮没有回头看她,将耳语尽数收入,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两个像素点,推出筹码。收牌、看牌、再推出去,动作一气呵成。
她也是个老玩家了,以前没少玩这些。
谢玦的视线紧紧锁着牌桌,几轮下来,桌面上的筹码堆得比开局时高了不少。布莱妮今天的手气不差,加上谢玦在旁边给的那些几乎是实时更新的指令,赢多输少。
筹码面额不小,旁边那张桌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走势,纷纷从邻桌挪了过来。不到十分钟,这张二十一点的赌桌周围已经围了七八个人。
谢玦对周围的人群没什么反应,确认当前环境状态稳定之后收回视线,继续看牌。布莱妮往自己面前拢了拢刚赢来的一摞筹码,她们又赢了一把。
“你刚才让我别下那手,是不是猜到底牌了。”
女人的懒散声音落在耳侧:“猜的。”
筹码再一次被推到桌心,牌扣下,推出加注。荷官发牌,翻面,桌面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她们再次赢了。
旁边围着的七八个人里有人轻轻呼了一声,筹码被推回来的时候在桌面上堆成一道新的高度,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布莱妮把筹码拢到面前,面额不小,换算下来,这一局扣除庄家抽水之后落袋的数目,她们甚至能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买下一个商铺。
这次她不吝啬微笑,被胜利烘过的松散让她有着每一位赌徒身上都出现过的神采。
“这把别跟了。”谢玦打断了她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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