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额区本来安静,筹码推出去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布莱妮的手搁在桌沿,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目光锁定着牌,肾上腺素正在分泌。
荷官开始翻庄家的牌。
桌面上的数字先亮了一张,不大,继续第二张,人的神经被小小的牌面牵动着。
庄家继续要牌,数字往上跳了一格,然后又是一格,在临界值边缘停住,再往上推了一格——破了。
大起大落只在一瞬间。
筹码被推到桌心,再由荷官分回两个方向,在台面上堆成两道新的高度。
布莱妮拢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摞到面前的时候,甚至没反应过来。
赢……赢了?
她下意识看向谢玦,对方始终靠着椅背,正在把分回来的筹码重新整理成几摞,动作不紧不慢。
“还不过瘾?走了。”
布莱妮这才如梦初醒,笑着开始收筹码。谢玦招手叫了值班经理过来,要求安保陪同从高额厅到账房。
机器过完最后一摞,数额部分被换算成美金现钞,剩下的开成支票。
越野车行驶在半夜的路途,她们没有走大道,拐向侧街方向,一些低矮的会所和酒吧挨着开。这一带不归赌场管,属于另一种生态。
各大赌场都有帮派的人,她们如此高调,况且布莱妮是个地下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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