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主院,夜色再次降临。
沈倾城跪在床边,替司徒玄渊宽衣。她的动作已不再僵硬,甚至带着几分熟练的迎合。锁骨上的暗影印记在烛光下隐隐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她知道自己正在沉沦,却无力阻止——或者说,身体已经开始渴望这种沉沦。
「婉凝呢?」司徒玄渊淡淡问。
「在隔壁……还在睡。」沈倾城声音低哑,「她醒来後一直在哭,却又不让人靠近。印记……在烧她。」
司徒玄渊点了点头。
他抬手,暗影自掌心延伸,同时牵动两道已经初步连结的影子。隔壁闺房里,沈婉凝本在半梦半醒间辗转,突然身子一僵,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不受控制地坐起身。她眼中还残留着泪痕,嘴里却本能地喊出:「世安哥哥……?」
下一瞬,房门被暗影推开。
沈婉凝赤足走进来时,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她看到母亲正跪在司徒玄渊身前,衣衫半解,瞬间愣住。脸颊爆红,想要後退,却被暗影轻轻一拉,整个人跌坐在床沿。
「娘亲……?」她声音发颤,「你……你怎麽会……」
沈倾城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对上女儿的眼睛,然後极轻地摇了摇头。那一眼里有屈辱、有绝望,也有一丝已经沉沦的麻木。
司徒玄渊伸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後颈。
「今晚,一起。」
暗影瞬间爆发。
两道影丝同时深入母女的影子本源,将她们的感知强行连结。沈婉凝只觉一股陌生却异常清晰的感觉涌入脑海——那是成熟女性被彻底填满时的饱胀、被顶开子宫口时的冲击、以及被抽走影子时那种「自己正在消失」的恐惧与快感。
「啊……!」她瞬间弓起身子,眼中满是惊恐,「这是……娘亲的……?」
沈倾城同样感受到了女儿的反应。清纯少女被强行开启时的剧痛与羞耻、在错觉中主动迎合的混乱、以及此刻因感知到母亲而被进一步撕碎的执念,全部清晰地传了过来。她脸色煞白,却在下一秒,被强制快感逼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司徒玄渊让沈倾城躺下,自己从後方进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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