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渊走过来，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没有丝毫温柔。
「你已经在变成了。」他低声道，「感觉到了吗？你的清正在被她们的沉沦一点点染黑。等影网彻底稳固，你就再也分不清哪些感觉是自己的，哪些是她们的。」
沈婉凝与沈倾城此刻也正面临巨大的冲击。
她们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一道「光」被拆解时的痛苦与挣扎。那份高品质的絶望与自我厌恶，透过影网直接撞进她们的意识，让她们既感到敬畏，又产生一种扭曲的、想要把这道光彻底拉下来的亲近。沈婉凝甚至在某一瞬间，主动把手指探进谢清华被撑开的花穴，与体内的影丝一起动作，像是在帮主人加速这场沉沦。
「师……仙子……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停下动作，「可是……主人要我们这样……」
谢清华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能感觉到这名曾经清纯的东溟少女，此刻正在用已经被彻底调教过的方式，对待自己。羞耻、絶望、被同类拉扯的恐惧，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快感，全部混在一起，把她的内心撕成碎片。
影网在三人的高潮中初步稳固。
司徒玄渊站在一旁，感受着三道影子开始同步波动的美妙。他能同时牵引她们的部分感官，也能让任何一人的情绪快速影响另外两人。这只是小型影网的起点，却已足够让他对「更大规模的吞噬」有了清晰的构想。
「很好。」他淡淡道，「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一体的。」
远在城中另一处的苏清心，忽然感觉心口一悸。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觉得有什麽冰冷的东西，正隔着虚空，轻轻扫过了与师姐相关的方向。佛珠在她指间微微发烫，却驱不散那丝突如其来的不安。
而叶青萝在破庙之中，也同时感应到了影网初成时的强烈波动。她抱紧自己，体内的污染竟因此而躁动得更厉害，强制的热意让她几乎再次失控。
夜色如墨。
小型影网已经成型。
而更多的影子，正在被这张网，一点点卷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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