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建章屈服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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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夜,对司徒建章而言从未如此沉重。

        他坐在书房里,灯火只剩一盏。案上的文书已经被他看过无数遍,却再也理不出新的头绪。自从上次被父亲点破并被迫交出那处隐秘据点后,他几乎所有能动用的退路都被切断。钱粮、旧部、暗语——一层层剥下来,最后只剩下他自己。

        他是长子。

        自幼被当作继承人培养,习惯了把所有可能的变量都计算在内。可在父亲那种力量面前,算计变得可笑。影子里的波动、情绪的起伏、甚至深藏的意图,都可能在不经意间被洞察。

        「再留后手,只会Si得更快。」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从头淋到脚。

        今夜,他主动求见。

        司徒玄渊坐在主位,神sE淡漠,似乎早料到他会来。「说。」

        司徒建章跪下,动作b以往更低、更慢。他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沉稳与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父亲,儿臣服了。」他的声音低哑,「从前的布局,是儿臣心思过重。如今回看,不过是自欺欺人。从今往后,儿臣愿意安分,不再私下筹谋任何后路。」

        空气安静了片刻。

        司徒玄渊看着他,眼底黑芒极淡地一闪。他当然知道这番话有多少真、多少假。长子的影子里,仍有一丝极细微的、被小心翼翼压下的保留。那不是明显的反抗,而是更深的、属于建章这个人的本能——即使表面屈服,也要在最深处留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以为本公看不出来?」司徒玄渊语气平淡,「你还藏着一手。虽然不深,却还在。」

        司徒建章的身T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父亲既已知晓,儿臣便不多言。那一手,只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T面。若父亲要,儿臣现在就可以交出来。」

        「不必。」司徒玄渊抬手,示意他起来,「本公说过,算计不是坏事。你b世安冷静,b元戎沉稳。本公不介意你继续想后路,只是记住——所有后路,最终都只能为本公所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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