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启明一身正装,像是刚结束了某个集团会议,只有腰带解开了,身下人却一丝不挂。他听话地跪伏在床上,肩膀压低,屁股高高翘起,两股之间有一点微微张开的鲜红和晶莹的油光。盛启明喉结滚了一下,他随手扯松领带,握住阳具就顶了进去。
“唔……”
虽然早已自行扩张过,但毫无前戏的粗暴捅入还是疼得身下人绷紧了身子。盛启明被满是肌肉的双臀夹得神经一跳,喘息又骤然急促起来,他握住那劲瘦的腰便开始大力抽插。
“啊……啊……”
身下人被撞得厉害,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将腰伏得更低,臀肉分得更开,努力迎合着刺入的肉刃。
“爽不爽?操得你爽不爽?”
“啊……爽……大少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啊……”
甬道逐渐在暴力抽插中适应,破碎的喘息也变成配合的下流话。但盛启明却莫名觉得身下人有些心不在焉。他有点不满,于是从床头拿过一个眼罩,蒙住了身下人的眼睛。
“唔!”
那原本不知有几分真的呻吟突然一滞。骤然被剥夺视线,那人连呼吸都乱了,赤裸的身体绷得很紧,似乎还在轻微地发抖。盛启明握着阳具,对着那已被捅松的穴口,再次发力顶了进去。
“啊!!”
身下人发出一声大叫——不再是职业感很足的叫床,而像是被撕碎的哀嚎——身体也无意识挣扎起来,似乎很想逃掉。这一幕给了盛启明极大兴奋,他使劲摁住企图挣脱的身子,更加猛烈地抽插着。收紧的甬道给他更多刺激,身下人撕去伪装的战栗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之后时间变得混乱而漫长。破碎的喘息、徒劳的挣扎和猛烈的抽插纠缠在一起,像一场硝烟在房间里蔓延,积蓄,最终爆发……
关掉花洒,踏出浴缸,盛启明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然后走到浴室镜子前,仔细打量起来。
神情因一场酣畅的性事而松弛,但眼里的疲惫还在——那是连熬几个大夜跑工地拼酒局加班开会的结果。他虽然刚三十岁出头,但人人都说他眼神像极了老盛总,沉稳、果敢——“虎父无犬子嘛!”。看着镜子里一脸阴沉的自己,他又搓了一把脸,然后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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