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 6)

 热门推荐:#
        “下次什么时候要?”

        男人摊开白栩穿的裆部发黄的镂空内裤,十分猥琐地铺在脸上闻了闻,然后还舔了舔有黄色尿渍的带囊部分。

        “上次就说了,我可以包养你的。能给你更多钱,考虑的如何了?”

        白栩盯着自己的运动鞋沉默着,他是有生活费的,定期打卡上的那种。

        卖原味也是因为男人会“注视”着他,定期联系他。这是他那对离了婚,各自成家的父母给不了他的“注视”。

        其实被包养后,要做些什么事情白栩都知道,他们同学里面有缺钱的干过。

        为对方口交、舔舐肛门、把玩生殖器、榨取精液、甚至是被对方用生殖器开拓肛门,操烂后穴的……

        但,这对于白栩而言,其实算不上什么。

        真的,根本不算什么。

        哪怕被当做肉便器,被对方草弄他作为直男的肛门,把他操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

        但,男人顶多包他一两个月。

        当他被玩腻了,就会被成年时一样,被父亲一句:你已经成年了关在门外。拿着丢出门的行李,四处茫然。而母亲亦不会为他开门,她远在隔壁城市的新家已经有了另外一位伴侣。

        失去家,失去关爱,拿着他们定期给自己打的钱,是他跪在门前哭喊都换不来的“家”和“关爱”。因为他是错误和责任的产物,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白栩生理性的体温升高,额头开始冒冷汗,被抛弃的记忆开始攻击他的意识。

        结果男人看他沉默,却以为是默许,伸出了罪恶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