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啊!!!……好粗……”
木工嘴上安慰,握着青年挺起的腹肌粗腰,同时挺胯耸动的动作却不见丝毫减慢。
青年叫得越软越闷,木工发力的动作就越野,毫无阻塞感的进出,足以可见已经是被木工的巨根已经操到湿糯了。
“……啊!……啊啊!!”
湿淋淋的鸡巴噗嗤一声插进去,左右晃动着雄胯,在里头深深研磨几下,又伴随着青年的高昂的喘息拔出来。
整根粗到不行的棒身上,反射着晃动、滴垂的水光。
全根插入、全根拔出。
带来的快感、体力消耗、激烈程度都堪比体训,使得两人的后背上蒸腾着蒙蒙的热气。
“好爽!!!”
“要被操死了!!……唔!”
木工跨下阴毛黏糊糊地揉成一团,跟着小腹猛击青年有着肌肉形状的雄臀肉,将颤抖的臀肉挤压的堆积起来,构成了交媾声里的清脆响亮部分。
而肉棒进出,带着穴肉搅动、研磨的黏腻水声,则构成了交媾声里绵密诱人的部分。
“等!……不行!”
肉体上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刺激,让白肌青年在木工跨下全身战栗起来,粗壮的手臂伸直了,抓着床单大声不断拉扯。
“老公你鸡巴怎么……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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