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的短发毛茸茸地蹭在纪恒的脸颊耳侧,身T暖烘烘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纪恒自己的身T滚烫,却急着从裴宁身上汲取暖意,他迎了上去,紧紧贴着裴宁。
睡在她旁边,这一晚好像没他想象的那么难熬。
裴宁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摩挲着,纵使他q1NgyU灼烧,但在裴宁这样安静的抚m0下也拼命压抑一切,他不想让任何东西,包括他的yUwaNg,打扰这一刻的安宁。裴宁的手顺着脊椎上下来回,像是在给一只受伤的动物顺毛。
纪恒的呼x1逐渐安稳下来。
“裴宁?”
“嗯,怎么了呀。”
“裴宁……裴宁。”
“嗯。”
“裴宁。”
裴宁不厌其烦的回应落在纪恒的叹息声里,他没有说下去。
裴宁等了一会儿,没有提问,没有催他,手还是在他背上慢慢动着。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条晨光从缝隙里斜进来,落在纪恒的腰侧,那里有昨晚被她掐出来的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昨天说松木。”裴宁突然开口。
纪恒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信息素,你说是松木味”,裴宁顿了顿,“现在整间房子应该已经被松木味淹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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