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友盯着那杯白酒,兀自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吧,从小就这样,一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也不知道像了谁,」他说到这儿,拿过酒杯,像是打趣似的,「跟那小姑娘在一起,也这麽无趣?」
时拓抬眸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应该,挺有趣的吧?
至少对着陶桃的时候,他都格外有耐心,也愿意哄着她,陪她闹腾。
「不应该,人谈恋Ai的时候,都挺不像自己的,我和你妈谈恋Ai那会儿,她特别小姑娘,就……」
时友话说到这里,时拓整个人僵直在椅背上,就只是那麽看着他,眼神像是一把刀子,恨不得把他给割穿。
男人注意到少年的目光,突然止住了声音。
室内的暖气流,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窟窿。
冷风呼呼的灌进来,父子俩就那麽沉默着。
过了许久,直到空荡荡的公寓里,只剩下钟表指针走过的声音,时友才轻轻开口。
语气很是无奈和疲惫。
「我这些年,对你不太公平。」
在这一刻,时拓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自己的心脏里,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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