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货员也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来道歉:“哎哟,不好意思啊哥们儿,没撞着你吧?”
江晨停下脚步,转过头。无语地看着靠在玻璃上、脸色发白的李岳。
“你有病啊?”江晨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恶劣,“你走路顺拐了李副队长。躲什么?”
“我……”李岳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左胸因为刚才剧烈躲闪而牵扯出的撕裂痛感,“人太多了。我怕他们撞到我。”
江晨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额头直冒冷汗的狼狈样,嘲弄地嗤笑了一声。
“别自作多情了。”
江晨恶劣地伸出手,隔着李岳黑色的卫衣布料,精准、用力地在他左胸那个金属轮廓上弹了一下。
“唔!”李岳双腿一软,死咬住牙关才没叫出声。
“街上没几个人盯着你一个大老爷们的胸口看。”江晨双手插回口袋,眼神里透着残酷的玩味,“你之前脖子上挂着那么宽一条黑皮狗圈,天天穿着衬衫捂着领子,也没见你慌成这副死狗样。怎么?肉里打了个孔,连路都不会走了?”
李岳僵在原地,哑口无言。周围人潮汹涌,电子音乐震耳欲聋,他却觉得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江晨说得对。
项圈再显眼,也是戴在衣服外面的。只要遮得好,它就只是一件物品。
但这个乳环不同。它是实打实地穿破了皮肉。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金属的冰冷和血液的滚烫都在疯狂交织。这种物理上的不可分割,带来的是一种恐怖的、深入骨髓的心理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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